最謊謬的得獎者

說起公共巴士,我實在要談一談我對香港的公共巴士服務的一點意見。

首先我要說,香港的巴士服務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。但近年巴士為了精益求精,卻似乎找錯了方向。

首先要說新巴的新裝置 – 車站顯示屏。這其實是個絕佳的設計,提示乘客接下來的所有車站位置。但是它竟然是放置在近下車門口旁邊。究竟新巴的高層有沒有乘坐巴士的經驗?想像一吓繁忙時間的巴士情景,下層空間擠滿了乘客,掛在下車門口的顯示屏,我怕就只有站在下車門口旁的乘客才能看到。這原是便民的設計,卻因為所在位置而變成可有可無的東西。再一次印證了高高在上的主管,永遠選擇對下層蓋上耳朵。閉門做車,車毀人亡。

更可笑的是,後來我發現這個設計竟然獲得了政府的創新科技獎項。我只能夠說高官們全都不吃人間煙火。除了悲嘆,實在無言以對。

比母親還嘮叨的

現在一些長途巴士,它們往往會向乘客作出些友善提示廣播。但如若短程的巴士也做著同樣的事,就只會令乘客覺得討厭。我一次乘坐九巴82M號巴士,短短的20分鐘車程,廣播除了提示車站資料外,竟然沒有一分鐘停止過。不是說著要讓座、或是走進車廂內,就是提示乘客扣上安全帶。我不禁要問,真的有需要20分鐘不停重覆這些廣播嗎?可不可以給我一些安靜的時間?真的由我登車至下車,完完全全沒有停止過。我不知道司機是怎樣想著。如果這是公司的規定,他不能自已。我就實在再一次痛心大機構高層的麻木了。

多此一舉

最令我討厭的,是其中兩則廣播。一是鼓勵乘客讓座,二是提示「下一個車站將會作分段收費」。鼓勵乘客讓座、或盡量走進車廂內,其實是一件十分值得鼓勵的事,但當巴士上只有數名乘客,座位滿目皆是,這種廣播就顯得無聊和機械化。我很好奇司機其實有沒有能力控制這種廣播。

其次是提示已經付費上車的乘客,下一個車站會有分段收費。我既然已經付費,哪麼下一個車站車費會減少於我何干?我有什麼需要聽到這個消息?巴士上又為什麼要有這種廣播?是否多此一舉?

五十步笑百步

除此以外,我一次在巴士上的經驗,讓我想到香港人對大陸人不守規矩的批評,有時只是五十步笑百步。

一次我在旅途上乘坐巴士,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,「不幸」遇上交通擠塞。巴士在馬路中央待了十多分鐘也寸步不進。前方一片被車輪掩蓋的大海,似乎未來十多分鐘巴士也不會有任何「進展」。此時車上一些乘客開始鼓譟。終於一位「港女」(對不起,實在不能不歧視港女。為何往往是妳們提出最無理的要求。就像大家歧視大陸人一樣,為何往往是大陸人品格最令人不安。)首先發難。大聲疾呼地指罵司機為何在這種情況,仍不開啟車門讓她下車。而她的理由竟然是「十分迫切」- 她約了朋友。如果現在不下車她將會遲到最少十分鐘…….我被她這「堂皇」的理由弄得無言以對。最厲害的,是她不是請求司機作出特別酌情。而是痛罵司機「阻頭阻勢」。當時巴士是在繁忙路段的正中央,正常情況是不能開啟車門讓乘客下車的,因為那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。

後來一些「心急」的乘客也加入戰團。一位老伯說他要上廁所。我明白老人家上廁所的需要,但我想他不是第一次乘坐巴士吧?當時他說出這個理由,很難令我相信。

監於人多勢眾,司機原本不欲多言,終也按耐不住回應他們。說的當然是指由於巴士的位置實在難以安全地讓乘客下車。再者,若乘客出了意外,司機便要負上很大的責任。可是自私的「港女」好像以為司機是她愛人。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司機所說的話,而只是一心要對方清楚明白自己所說的話,就是「我不需要你說任何一句話,你只要給我記著:我正在趕著,我要下車,你必須立即開啟車門給我下車,就是這樣。」原來「港女」以為所有人也是她的愛人,都用同一個方式去溝通的。

終於司機難抵四週壓力,在較安全的一刻讓乘客下車了。我以為每天看報,那些強佔巴士、橫出站在路中央迫使巴士停下讓他登車、對司機的「不合作」作出無理挑釁的事,只會在大陸發生。當天讓我知道原來在香港這也是一件很「平常」的事。

我想此時此刻,實在再沒有需要製造更多「中港矛盾」。其實對大陸人最好的教育,就是香港人要以身作則。我很難相信,大部份大陸人,如果他們走進一間莊嚴、高格調的餐廳,仍然會放聲大罵、讓兒童四處「方便」的。香港人是香港的主流。作為群體生活的人類,正常是會被主流所同化的。中國幾千年的歷史都是這樣說著。若然有不被感染的,我相信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份人。他們永遠也不會進步,世界不用理會他們。

所以,若然香港人不去以身作則,很難寄望大陸人變得守禮。而如果連香港人自己也自毀長城,那麼香港政府其實不再需要費勁宣傳什麼「中港融合」、「中港包容」。懦弱的香港人不出十年將會完全地被大陸人同化。

沒有感覺的一羣 – 另一宗發生在公共汽車上的趣聞

最後這則感受,也許會引起牽然大波。作為一個寫作的人,也許會喜歡作品引起大波,但對性別崎視極端人仕來說,就不會怎樣喜歡了。

若說香港的女性是自私,只愛自己,不理他人感受,我是絕對讚成的。但若她們不接受,我便要告訴她們,那即是說你們是植物人沒有感覺的了。

女性真是奇妙的,難怪我新相識的一位朋友說,她們是世上第八大奇景,男人永遠驚嘆,永不明白她們。可是到後來還是讚嘆……

無論青春少艾,或是師奶老婦,她們都是失去了一切感覺的。當然也有男性如此。但男性這樣做,不是因為他們自私或不理別人,只是他們粗心罷了。

每天上班的時候,總希望車子來的時是空空的,一路至下車也是如此,因我已受夠植物女人的虐待。她們不論老幼,也是當你透明,你不禁會問自己,究竟是自己出了問題,是否自己給人感覺像冰冷的鐵,無情的木?否則沒有理由她們感覺不到我的存在,對我一點兒尊重,一點兒禮貎也沒有?

年長的師奶我也能對她們多點容忍,畢竟她們是長輩,文化水平我亦不會假設太高,若是國內的朋友,則更無需多說。最令人痛恨的,當是年輕的妙齡少女,你不禁悲痛萬分,尤其是你和我一樣是單身的話,真不想自己將來的伴侣會和她們一樣是個人辦。

曾遇到一位真的說她豬扒(十分醜的女子)也不為過,看著她上車,坐在我的身旁。滿以為只要是女性,不是男人就已十分好。誰不知她一坐下,就拿著整套化粧品在垂死爭扎……不錯,是整套!如是者,由她上車至下車,足足一句鐘,她就在座位上施展其大工程。

本來在公眾場所施工於我來說已是不能容忍,既不尊重他人也不尊重自己。既然那麼著重自己的外表,理應一切妥當才出門吧!怎麼外表不在狀態便怱怱出門?況且那樣私人的事,在公眾場所做也絕不衞生。實在太失儀。若是一個注重自己外表的女子,怎能在公眾場所如此失態?不過人是有自由的,我不喜歡也不能阻止她吧。可是加上她的無禮行徑,就不能不使人大動肝火了。

在我看來,一個正常的人,我指是五感正常,如果手部接觸到任何東西,理應會感覺得到的。應該會有所反應,繼而避開,就如我們接觸到危險的東西,如燭光,即使沒有反射神經也會閃開罷。因此,當別人碰到我,我很自然會認為她會知道,即使不道歉,也會避開罷。可是這些女子,每次手部移動時,都會碰到我的手,可是不知是她裝作若無其事,定是她失去感覺,她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碰撞我的手。當然我可以主動避開她,但為什麼避開的要是我?又為什麼她一次又一次的,但都感覺不到我的手。我不禁開始想像我是否一件死物?別人碰到我不覺得是一件大事。可是我認為即使當你碰到一件死物後,你也會覺得不便,你也會避開的。哪麼我豈不是連死物都不如?我究竟是什麼呢?

就是這樣,她整整一小時手部碰到我差不多五十次。但完全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的。她化裝也就化了一小時。真是大工程。終於她下車了,我倒有興趣看看這樣不知所謂的女子是怎樣的一副德性呢?啊我的天!這樣子,化裝化三小時也是沒有分別的,只會更差,算吧啦!

老實說,我覺得她們不是沒有感覺的,只是因為香港女子普遍自私,不理他人罷。不信,你不發覺,如果同樣事情發生在街上,如果你們走在街上,她撞到你的手,她可不是不但不認為自己做錯,反而還對你「嘖」一聲,好像你對她做了件絕對不能原諒的嗎?由此可知,她們不是沒有感覺的!

在公司內,常常聽到穿了高根鞋的女同事,走起路事鏗鏘作響。女子穿高根鞋本來是件極誘人的事,可是在你埋首工作的事侯,那種令人討厭的聲音,頓時令你狂性大發。我當然明白穿高根鞋是會發出聲音,但若你是一個不自私、一個行為檢點、一個為他人切想的人,你自會盡量控制自己所發出的噪音。可是若你不是一個這樣的人,我除了說你是個沒有感覺的人外,也就沒有其他說話可以給妳說了!

亞洲人真的是最糟糕的駕駛者嗎?

談到交通、談到本地人,又令我想到香港的駕駛文化。我自問走遍西歐諸國。我不得不承認,在現代化的城巿之中,就只有香港的駕駛者,是最自我中心的。他們永遠認為馬路是給汽車使用,路人是不屬於這裏的。因此,路人在任何情況,即使有困難,也要讓路給汽車,而不是汽車讓路給路人。這種現像,實在令西方遊客摸不著頭腦。我不能夠肯定,但我相信香港法例沒有明文規定,路人是必須讓路給汽車的。哪究竟是什麼原因,駕駛者無論駛進哪裏,也認為他們有優先權。每當看見路人,都要嚮著令人煩厭的响安,迫使路人讓路呢?若沒有法律依據,我實在想不出他們有什麼理據。

除了駕駛者,香港某些交通燈的設定,同樣是令人廢解的。明明是可以安全通過的時候,車子已完全停下。但因為不是「一氣苛成」的通過,一邊方向的交通燈不會轉換。非要等待整條馬路、兩個方向都可以安全通過,才一次過轉換交通燈。這種廢時失事的政策,除了做就交通擠塞,我實在看不到有任何好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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